《面具·轰趴.崩坏夜(1-22)》
第022章 家的记忆李雪儿的腰又软了一下。
药效已经在身体里彻底发酵。小腹深处像有一团温热的火在缓缓扩散,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空绞,收缩时带出细微的水声。皮肤上残留的粉红色催情油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敏感,连空气拂过都像有细细的电流在游走。她把腰塌得更低,双腿分开成扎马步,把那处完全打开的地方一点一点送到他的指尖。
但老白的手指却没有立刻进入。
他走到一旁,从黑色公事包取出一把细长的剃刀和一小罐白色剃须泡沫。刀刃在灯光下映出一点寒光。泡沫被挤出时发出细微的“嘶”声,随即冰凉滑腻地涂上她的阴阜与阴唇周围,覆盖住原本浓密的黑森林。
薄荷的凉意瞬间渗进已经发烫的皮肤。
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(好凉……可是为什么这么敏感……)
药效把她的神经放大了数倍。冰凉的泡沫像无数细小的触手,一下一下舔过最私密的软肉,激得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,吐出一缕透明的水,把泡沫稀释得稀薄。腿根轻轻发抖,腰却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沉了沉。
“等等……”
她的声音发哑,带着真正的抗拒。
“别剃。子期他喜欢我留着。他说那样更有女人味……”
老白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是吗?”
他用指腹轻轻抹开泡沫,触感又凉又滑。因为药力的关系,这一下轻柔的抹弄都让她小腹深处狠狠绞紧,穴口溢出更多的水。
“可是现在的你,暂时是属于我的。我喜欢干净。喜欢一眼就能把最里面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刀片贴上皮肤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刮过的地方立刻露出光洁湿润的皮肤。刀刃贴着最私密的软肉缓慢移动,带着细微的摩擦声。药效让每一次刮擦都变成近乎折磨的刺激——凉、紧、微微的刺痛,紧接着是热浪般涌上来的麻痒。她穴口跟着每一次刀片的经过轻轻开合,吐出更多的水,水与泡沫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。
“不要……”
她又低声说了一遍,声音却比刚才更软,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息。
可腰却塌得更低了。
双腿分得更开。
马步越扎越深,像是在无声地把自己送到那把刀刃之下。
(明明在说不要……为什么身体却在往下沉?为什么越被刮,下面越热……越想被碰……)
眼罩让她看不见自己被改变的样子,却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。冰凉的刀刃、滑腻的泡沫、皮肤被刮得发紧又发亮的触感,以及空气拂过刚剃干净的地方时那种近乎赤裸的敏感,全部被药力放大。每一次刀片经过,穴肉都会跟着轻轻收缩,像在无声地呼吸,又像在乞求更多。
老白一边剃,一边低声说,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平静却带着一点安抚。
“别怕。很快就好。我是知道子期其实喜欢你的黑森林,可我喜欢干净。现在的你,要按我的习惯来。”
李雪儿的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细碎的喘息。
她口中仍在轻轻说着“不要”,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。腰越塌越低,腿越分越开,把那处正在被一点点清空的地方,完整地暴露在他的刀刃与目光之下。刚被剃干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每一次呼吸都让穴口轻轻开合,吐出更多透明的水。
几步之外,宋子期坐在化妆椅上,被锁住的肉棒胀得发疼。他死死盯着这一幕,看着妻子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另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,一点点剃去自己曾经最喜欢的那片黑森林。泡沫与黑发混在一起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滴,落在地板上。
剃完之后,老白用温热的湿布把残留的泡沫与碎毛仔细擦去。布面一触及那片新生的光洁,李雪儿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。刚刚被彻底清空的阴阜与阴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净,也格外敏感。空气拂过时,带来细微的凉意,却立刻被体内升腾的热意吞没。
(好凉……可是里面却越来越热……)
老白重新挤出大股粉红色的催情润滑油。滑腻的液体落在刚剃净的皮肤上,带着一点凉,随即被她自己的体温融化。他用手指把那些油慢慢揉开,从阴阜到阴唇,再到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,一点一点按进去。油与不断溢出的水混在一起,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声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李雪儿的呼吸渐渐乱了。
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空绞,像在无声地收缩又张开,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。药效把那一点空虚放大了数倍,小腹深处热得发疼,连腿根都开始轻轻发抖。
“进来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点沙哑的哀求。
“里面好空……求你……”
老白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只是站在她身后,三根手指抵着已经完全湿软的入口,轻轻磨着,却迟迟不进。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腰肢发软,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前送,想把那些手指吞进去。水声细细地响着,像在替她乞求。
(好痒……好热……为什么还不进来……再磨下去,我真的要……)
终于,他缓缓推进。
三根手指一起没入。指节屈起,缓慢而精准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。滑腻的油与淫水被搅出细密的水声,每一次屈伸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,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李雪儿的腰立刻软下去,却仍勉强维持着扎马步。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,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动。
快感迅速堆积。
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,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手指,像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腿根轻轻发抖,眼看就要到顶点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,老白把手指退到入口,只剩指尖轻轻磨着。
空虚再次涌上来,比刚才更甚。
李雪儿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,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,想把那些手指重新吞回去。
“别停……求你……再进去……里面好空……好想被填满……”
老白低声应了一声,三根手指随即再次探入。
这一次更深,更慢。
三根手指整根没入时,穴肉立刻紧紧裹上来,又热又滑,像有自己的呼吸。指节屈起,精准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。滑腻的油与不断涌出的淫水被搅出细密而黏稠的水声,一下、一下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李雪儿的腰猛地软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那里……别……别一直刮……”
声音发颤,带着真正的哭腔,却又抑制不住地往下沉。刚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,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处微微开合,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。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,拉出细细的银丝,最后滴在地毯上,发出极轻的一声。
(好深……手指好长……刮得里面又麻又烫……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去了……)
老白没有加快。
他只是维持着那种近乎残忍的缓慢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,只剩指尖抵在入口最外缘轻轻磨着,再整根重新顶回去。水声越来越湿,穴肉绞得越来越紧。
就在快感堆积到几乎要决堤的瞬间,他忽然把手指退到入口,只剩指尖在湿软的褶皱上缓慢打转。
李雪儿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。
“不要……别停……里面好空……求你再进去……”
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泣音。大腿根部开始发抖,穴口空张着,一下一下地收缩,像在无声地乞求。眼罩下的睫毛湿透,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混进脸上残留的油光里。
(明明差一点就到了……为什么要停……好痒……好热……里面在跳……)
老白低声应了一句,随即再次整根探入。
这一次更深。指节专门去碾那一点,每一次刮弄都带出更多湿亮的液体。李雪儿的腰彻底软了,却仍勉强维持着扎马步,把那处被剃得光洁、涂满油水的地方,更主动地往他手上送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手指……好会弄……要去了……真的要去了……”
就在她声音拔高、穴肉开始剧烈痉挛的瞬间,手指再次抽到入口。
空虚比刚才更甚。
她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,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,想把那些手指重新吞回去。刚剃净的皮肤上全是油与水的光泽,在灯光下微微发亮,像一层薄而亮的蜜。
“求你……别再停……里面好空……好想被填满……用手指……用力一点……把我弄到喷……”
(好丢人……可是真的好想要……再刮一下……只要再刮一下就好……)
老白的呼吸也微微沉了些。
他的手指第三次整根没入,动作依旧缓慢,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指节在那一点上反复碾磨,水声变得又湿又响。李雪儿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,一声高过一声,带着哭腔,也带着彻底放开的浪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那里……一直刮……受不了了……要去了……真的要去了……”
就在高潮即将决堤的瞬间,手指第三次抽离。
只剩指尖轻轻抵着入口,缓慢地、几乎残忍地画着圈。
李雪儿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。
穴口空张着,一下一下地收缩,吐出大股透明的水,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。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,却仍把腰塌得更低,把那处被彻底清空、涂满油水的地方,更主动、更完整地送到他的指尖上。
“求你……进来……用手指……不……要鸡巴……用你的鸡巴……用力操我……把我弄到高潮……求你……”
(好空……好痒……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……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被吊着……反而更想被他碰……)
空气忽然变得更空。李雪儿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,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沉,穴口空张着,一下一下地收缩,像在徒劳地寻找刚才被填满的感觉。刚剃净的皮肤上全是油与水的光泽,在灯光下微微发亮,像一层薄而亮的蜜。
老白没有立刻给她。
他只是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着那处湿软的入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点淡淡的嘲弄。
“急什么。刚才用手指都能把你弄成这样,真用鸡巴进去,你怕是连站都站不住。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拇指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。
“再说一遍。想要什么?”
李雪儿的呼吸乱得厉害。眼罩下的睫毛湿透,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混进脸上残留的油光里。她的声音发颤,却异常清楚。
“想要……你的鸡巴……插进来……用力操我……把我操到喷……求你……”
(好丢人……可是真的好想要……里面已经空得发疼了……)
老白低低应了一声。
他先把她抵在主卧的墙上。
冰凉的墙面贴上她发热的背脊时,李雪儿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。双腿被分开抬起,脚尖几乎离地,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他的手臂与墙上。粗硬的肉棒先在她湿软的穴口磨了两下,却没有进去,而是顺着会阴往后,缓慢地顶开她的屁眼。
李雪儿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“啊……那里……不要……屁眼不行……”
药效让那处比平时更敏感,也更柔软。紧闭的褶皱被龟头一点点撑开,粉嫩的软肉被迫向外翻开,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。他一点一点推进去,每进一分,她的屁眼就跟着绞紧一分,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柱身。直到整根没入,他才停住,让她把那根东西把屁眼完全撑满的感觉,一点不剩地感受清楚。
(好涨……屁眼被撑开了……好深……比前面还要紧……)
老白开始动了。
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慢。抽出时,粉嫩的肠肉被带得微微外翻,再整根狠狠顶回去,把那些软肉重新撞进去。屁眼被操得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,一下一下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墙面随着撞击轻轻震动,李雪儿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,带着哭腔,也带着彻底放开的浪。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屁眼……被撑满了……好涨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他抽送了十几下,忽然整根退出。刚刚被操开的屁眼一时合不拢,微微开合着,露出一点湿亮的内里,又慢慢收缩回去。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,直接把她转向窗台。
厚重的窗帘被他一把拉开。
打开窗户夜风立刻灌了进来,带着室外的凉意与远处模糊的城市声响。窗台的冰凉透过皮肤渗进来。他让她双手撑着窗台,塌腰,再次对准那处刚刚被操软的屁眼,整根没入。这一次更深,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。屁眼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洞,紧紧裹着进出的肉棒,带出湿亮的水光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你怎么来这里?还打开窗户……会有人看见……可是屁眼好烫……再深一点……用力……”
(好羞耻……窗开着……万一有人往这边看……屁眼却被他完全打开……可是真的好想要……)
夜风吹过她发热的皮肤,也吹过两人结合的地方,把那些黏腻的水声吹得更清晰。她的呻吟忍不住拔高,却又下意识地压低,生怕真的被楼下的人听见。
随后,他故意把她带到化妆镜前。
冷白的灯光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。李雪儿被按在化妆台前,双手撑着台面,屁眼被一次次贯穿。她戴着眼罩,完全看不见自己的样子,也完全不知道,几步之外的化妆椅上,她的丈夫正坐在那里。
宋子期几乎屏住了呼吸。
距离近得可怕。
近到他能看清妻子刚被剃得光洁的阴阜如何在灯光下发亮,近到他能看清那根粗硬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没入她的屁眼,把粉嫩的褶皱撑开、带出,再重新撞进去,近到他能听见每一次抽插时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,以及妻子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浪叫。
他的喉结剧烈滚动。被锁住的肉棒在金属环里徒劳地跳动,渗出的液体已经把椅子前的地毯洇湿一小片。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,眼睛一眨不眨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。
老白从身后用力揉弄她的乳房,乳尖被捻得又红又亮,同时下身一次比一次更重地顶进她的屁眼。
“放松。”
他低声说,声音贴着她的耳廓。
“把屁眼再打开一点。让它把整根都吃进去。”
李雪儿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。
(好深……屁眼被填满的感觉……好奇怪……可是好舒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)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。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屁眼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好涨……好舒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用力操我的屁眼……求你……别停……”
话音未落,老白忽然把整根深深埋在她体内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,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抬了起来。
李雪儿被蒙着眼,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判断自己被摆成了什么姿势。双腿被高高分开,几乎像被大人把着尿一样悬在半空,脚尖离地,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与那根仍深埋在屁眼里的肉棒上。小腹深处的胀意瞬间变得无法忽视,又热又沉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内部一点点挤压出来。
(这是什么姿势……好羞耻……肚子好胀……再顶一下真的要出来了……)
药效、后庭的持续撑开、以及被反复边缘控制后的漫长空虚,全部叠加在一起。她开始发抖。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身体最深处那股再也压不住的冲动。尿意与快感纠缠在一起,像两股温热的潮水,一下一下拍打着即将决堤的堤岸。
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,却发现根本夹不住。老白的手臂把她的膝弯抬得更高,腿根被强行拉开到极限。每一次他往上顶,肉棒就更深地挤进已经酸胀的肠肉,同时把膀胱里那团沉重的液体往外推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在体内晃动,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拍打着出口,却被她死死忍住。
“不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声音破碎,带着真正的惊慌。
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紧。她努力收缩着下腹,想把那股往外冲的热流压回去,可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屁眼里的肉棒被绞得更紧,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。腿根细细地发抖,脚趾在空中蜷起又松开。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动,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渗了出来。
可老白没有停。他反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,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。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深处,把那股胀意推得更高。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一座即将决堤的坝上,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可能让整道防线彻底崩塌。屁眼里的肉棒又热又硬,每一次进出都把肠肉带得微微外翻,再重新撞回去,发出细而黏的水声。
他一边肏,一边把她扛到床上。
等她的两个脚丫子终于撑住墙壁时,她大概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。背脊贴着冰凉的墙面,腿被大大分开,屁眼仍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结实地填满。穴口空张着,不断吐出透明的水,顺着臀缝往下淌,与后庭被操出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。墙上的结婚照就在她正上方不远处,照片里的两人还在笑。
(这是墙……墙上……不…结婚照!)
她知道老白的意图了。
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尖锐的刺感。她能感觉到尿液正在一点点往出口挤,热乎乎的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每一次他顶进来,那股热流就往前冲一点;每一次他抽出,她就拼命用力往回吸。腿根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,腰肢细细地颤,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。
“不要……求你……别这样……我会……我会忍不住的……”
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两下,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。下腹的肌肉抽得发疼,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体内液体晃动的细微声响。
老白却把嘴唇贴近她的耳廓,呼吸温热,声音低得像在哄孩子,又像在下最后通牒。
“不是想要更刺激的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重重顶进去一下,逼得她整个人往上颠。屁眼里的肉棒进到最深,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,尿意瞬间汹涌到几乎无法控制。那一瞬间,她感觉出口已经打开了一丝缝隙,温热的液体险些漏出来,却又被她用尽全力死死夹住。
“这难道还不够刺激?当着这张代表恩爱夫妻的结婚照,被我操着屁眼,还要把尿撒出来。乖,用手把你的肉穴掰开。别忍了。释放出来。”
(好脏……好丢人……可是真的忍不住了……肚子好胀……再顶一下……真的要……)
李雪儿的手指颤抖着,终于伸到自己双腿之间。
刚被剃得光洁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指尖一点点分开。那一刻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是如何在灯光下完全暴露,如何随着呼吸轻轻开合,如何不断吐出温热的水。指尖触到湿软的内壁时,一股细密的电流从尾椎直冲上脑。她咬住下唇,却还是把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软肉分得更开,把里面不断收缩的穴口彻底送到空气里。
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。
温热的液体失控地喷溅而出。
不是高潮的淫水,而是真正的尿液。
强劲的水柱直接打在墙上那张结婚照上,把照片里微笑的两人淋得一片湿亮。液体顺着相框往下淌,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。尿液的热度与腥甜在空气中迅速散开,混着后庭被操出的黏腻气味,把整个房间都染得又暖又浊。
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。
屁眼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,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空喷,把残余的尿液与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推。嘴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与急促的喘息。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罩边缘不断渗出,顺着脸颊滑进嘴角。
可就在这彻底失禁的瞬间,一股近乎荒谬的满足感却从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。
(出来了……全部出来了……好丢脸……可是好轻松……好满……)
她被架在半空,屁眼仍被那根东西结实地填满,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滴。墙上的结婚照已经被淋得模糊,照片里的笑容在水痕下显得扭曲而遥远。可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软,更热,也更诚实。
而此刻老白没有抽出。
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,又缓缓顶了两下。失禁后的肠肉还在一下一下痉挛,湿热软嫩,像熟透的花心死死绞着他的柱身,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最深处。每一次轻微的抽送,都带出细而黏的水声,混着尿液滴落在相框与床头板上的轻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李雪儿戴着眼罩,什么都看不见。
可她听见了。
听见液体打在玻璃上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。听见它顺着相框边缘往下淌的细碎声响。那是他们的结婚照。那是挂了六年的、曾经被她亲手擦拭过的证明。而现在,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彻底贯穿,失禁的尿液正打在那张照片上。
(完了……真的完了……那张照片……我们的照片……被我弄脏了……)
羞耻像滚烫的水,从胸口直冲上脑。可就在这灭顶的罪恶感里,身体却诚实地剧烈收缩起来。后庭绞得死紧,粉嫩的肠肉一层层裹上来,又热又软,像含露的花瓣死死咬住那根还埋在里面的粗硬。穴口也跟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,浇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大腿上。高潮来得又猛又长,几乎把她从内部撕开。她哭出了声,声音破碎,却不是因为疼痛。
(好脏……好丢人……可是好满……好舒服……为什么会这么舒服……)
罪恶与幸福在胸口剧烈撕扯。她明明知道自己正在毁掉什么,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软、更热、更诚实。后庭被撑开的涨满感还在,肠肉一下一下地痉挛,像在无声地挽留。刚被剃得光洁的阴阜上全是油与水的光泽,在灯光下微微发亮,像一层薄而亮的蜜。
老白直到她彻底软下去,才慢慢退出。
抽出的瞬间,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微微开合着,露出一点湿亮的内里,粉嫩的褶皱还在轻轻抽搐,一时无法完全合拢,像被雨打过后仍含着水的花心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转过身,让她面朝床铺跪下。腰被轻轻按下,塌成一条柔软的弧线。刚被剃得干干净净、还在不断吐水的穴口,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
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,拂过那处刚刚失禁过、又刚刚高潮过的湿软。李雪儿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。
(还想要……屁眼明明已经肏成这样了……肉穴却还是想被插入……)
老白没有立刻动作。
他只是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着那处被剃得光洁、还在不断吐水的入口。手指沿着她塌下的腰线慢慢往下,最后停在湿软的穴口,轻轻拨开两片已经肿胀的软肉。空气灌进去的瞬间,她又颤了一下。
“刺激吗?”
声音平静,贴着她的耳廓。
李雪儿的呼吸乱了一拍。眼罩下的睫毛还是湿的,脸上混着泪痕与油光。她沉默了两秒,才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刺激……”
“满足吗?”
她的腰微微往下沉了沉,把那处更主动地送到他的指尖。声音发哑,却异常清楚。
“屁眼……满足了。可是前面……还空着。好想被填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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